司曜

盾冬。

给各位太太提供一个脑洞?

讲道理……与其玩女a男o,让ww上史蒂夫什么的……难道你们不觉得哨兵向导更适合他们吗?

最强女哨兵,无法完美控制自己的力量,非常依赖和需要史蒂夫向导的引领和指导,不觉得也很棒吗!

一个有点恋爱脑的阿不思…?

当然,有时我仍然会想起。是的,盖勒特,我不会否认,我有时仍会想起我们那段金色岁月。也许你会骂我虚伪,但原谅我,或者说,请允许我用金色这个字眼。事实上,我的确是这么觉得的,那段金色的岁月。就如同你那时耀眼而柔顺的,比阳光还要清澈明朗的头发。如果它可以品尝的话,我想那会是滋滋蜜蜂糖的味道。甜得粘牙。

但我不会忘了,我永远也不会忘了。我,或者说我们,我们都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就如同你现在的头发,我想它们现在已失去了那时如此吸引我的色彩和光泽。


然而这不是最糟糕的,你知道吗?我应该对我怀有这样的思想而惭愧羞耻,但无法否认,至少对我来说,这不是最糟糕的。我原以为,你会留下来,盖勒特。我原以为,你会陪我一起面对这一切,但你没有。


我早该知道的。从你对小阿利安娜……不,从你对我宣扬你那危险而诱惑的思想时,我就该知道的。但你迷惑了我,和你那疯狂的思想一起。抱歉,我并不是说这是你的错,我永远不会把这些责任全推到你的身上。

一直到我的鼻梁骨被阿不福思打断,我才意识到,我从未了解过你。我才真正意识到,你不会回来了。

You abandoned me.


爱能拯救我们,无法否认,这是我说的。但并不包括我,我无法拯救你,也无法拯救我自己,盖勒特。从你抛下我的那天起。

一点胡说八道的随笔

最近在补x战警……看完第一战后有感。



GGAD和EC的确在某方面挺像的。

阿不思和查尔斯都是那种天生的好人……阿不思总是把责任和过错揽自己身上,查尔斯宁愿让自己忍受痛苦也不愿放弃对肖的控制,对瑞雯说你应该跟他走。


最让我感触的是他们这两句话。


“求你了……不要伤害他们,冲我来吧。”


“求你了,艾瑞克,求你了,不。”


祈求,以自身作为最大的赌注的祈求。


然而结局都是自己承受了最大地伤害。但是他们最后的结局或者说转变又完全不同。阿不思自那以后理智了一生,亲手把盖勒特关进了牢房。查尔斯却是对艾瑞克一再包容(好吧也关押过貌似。)


想了一下,阿不思受到的都是情感上的伤害,妹妹可能是被自己杀死的,在所有人都知道盖勒特会走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以为他会回来,爱人的背叛和亲人因自己过错而死去的痛苦,足以让这个天生的好人,这个从母亲膝头就学会了隐瞒的人从此理智。而且和老万不同,盖勒特一直在隐瞒,我想这隐瞒其实是很拙劣的,但爱情使人盲目,阿不思当时一直在替他开脱大概同时也希望把盖勒特拉回正轨。阿不思应该也有在一定程度上的隐瞒,自己的那点足以让盖勒特利用的小心思。


而查尔斯受到的是身体上的伤害。硬币穿脑,被子弹……艾瑞克从未在他面前隐瞒过什么,瑞雯更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艾瑞克真实的想法,就知道瑞雯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他应该一直就做好准备,但就和阿不思一样,都希望对方能变好,或者说都以为对方能变好。同意(虽然说他不同意也没用)让瑞雯加入艾瑞克的阵营……真的让人心疼。


大概因为就是从一开始就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基础,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无法挽回的错误。所以EC的结局才能比GGAD好吧……

其实我和其他人不同,我理解且赞同艾瑞克的想法,然而……无法原谅他对查尔斯的出手啊啊啊啊!!!妈的我的一美呜呜呜……


大概以上。

[时之歌]再一份击鼓传文


码住这颗糖

北回归线。:

时之歌BG组第三次击鼓传文,cp舜瑞。


参加的有我, @路九   @司曜   @症   @池久久 


舜瑞注意!


对,这个文,从昨天传到了现在(。


吃BG组的小天使们可以加一下我们同好群:529112958


有时候会玩六十分,有时候会玩击鼓传文,当然大部分时间是在打屁聊天(。欢迎加入!






    ————


    植物蓬勃延伸着布满整个宫殿外的花园,光影斑驳交错。细碎鸟叫和蝉鸣忽远忽近,幻光花扎堆在花丛中轻轻摇曳。


    年幼的舜合上了书,顺着引路的侍者穿过长廊。


    光晕斑驳在脚下,燥热的夏季洋溢满太阳烘烤后的气息。


    “特纳……家族?”


    舜跟随着眼前人的步伐,来到他陌生又熟悉的会客厅。


    “是的。这次您要接见的对象。”


    “……作为一个皇子?”


    “是的殿下,作为一个皇子接见对方。”


    舜的眸子闪了闪,望着眼前厚重斑驳的鎏金大门,没有再开口说话。作为被选中最有能力的皇子,自然会被带着出入各种场合。但是像这类外邦建交活动却很少。


    ——况且,楻国同艾格尼萨一向是面上平和,但是却也互相不屑。作为能源观念不同的两个独立政治体,是互相排斥的。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吧?不过看起来和现在的他,也没有多大关系。


    舜看着引路侍者替他打开了大门,”舜笑着回答对方“带你看看我们楻国特有的植物吧,北国风雪之城艾格尼萨恐怕是难得一见。”


    “第一次来。”瑞亚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好奇的四处打探“这是……幻光花?”


    “嗯,没有见过吗?”舜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


    “见过。”瑞亚站在原地看了会儿,然后蹲下,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花瓣“但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幻光花,美的有点不真实。”


    看着幻光花随着指尖摇曳着花瓣,”瑞亚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带回去做标本,顺便也给尤诺看看。”


    “尤诺……?”


    “嗯,我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话来艾格尼萨,我介绍给你认识。”


    “好。说好了。”


    “说好了。” 




    ————


  “第一次来楻国,发现这里真的和艾格尼萨不一样。”瑞亚直起身来,早晨的楻国生机勃勃。这个古老的帝国随着年月的沉淀,不但没有落后于年轻的国家,反而还依旧屹立在维尔哈伦大陆的东方,生生不息。岁月更给它镀上了分明的轮廓,更显得它相比起其他国家,还散发着独特的韵味。


“楻国,尽管是我们的发源地,但是我也只是在书上见过。”少女的眼神晶亮晶亮的,扑闪着属于稚童的灵动光芒,语气却沉稳有力。“但当我真的来到这里,它却带给了我惊喜。就像它的幻光花,与我见过的截然不同。”


年轻的皇子却突然发话了,“我也在书上听说过艾格尼萨,只是我还没有幸运前去参观。”


“舜殿下,你的爱好是什么?”


“……旅游与收藏。”


“真是特殊的爱好。”瑞亚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难道不应该是读书写字修习吗?我以为楻国的皇子们应该都以学识渊博为荣,在他们看来,旅游这样的事情应该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的确如此。”舜对此并没有否认,反倒欣然承认了。“那么请问你的爱好是什么呢?”


“我的爱好吗?狩猎与骑术。我觉得很有趣。”


“特纳家族一向以战斗著称,有这样的爱好也并不算奇怪吧。”舜笑着回答。


“舜,东国的夜晚会有星空吗?”


“有。”


“真好呢……艾格尼萨的天总是阴阴沉沉的。星空也只能在书中的图片上见到。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好……”


之后这几天,东国的皇子带着北国的小姐在楻国各处游览,而北国的小姐教东国的皇子如何喝艾格尼萨的烈酒。


但其实两个人都明白,两国这次只不过是短暂的交流和确定和平罢了。西方的国家蠢蠢欲动,南国不介外事,北国只能寻求东国作为后盾。北国的贵族们奢侈已久,心身都早已萎靡不振,也只有特纳家族——这个一直燃烧着热血的家族,才勇于向皇室请命,保卫自己的家园。


特纳家族的嫡女虽小,却同她的家族一样,眼里永远燃烧着斗志。


但是政局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东国和北国之间的芥蒂依旧存在,两人都珍惜着匆匆而过的时间。


因为下次再见面,要么在谈判桌上,要么就是在战场之上了。


————




“我也只在书中看到过一些东国风光的记载……气候温和,物产丰富,草木繁盛,许多药材都是那里所独有的。”尤诺又翻过一页书,暖橙灯光把短发染得偏了色。瑞亚方才拿来的点心早就被他们这两只小老鼠消灭了个干净。




  “确实是这样,艾格尼萨根本长不出来的幻光花在哪里遍地都是。毕竟是神赐之地啊……”她想起来某位小皇子独特的爱好,倒是不觉笑出了声。




  “连皇子的志向都不是什么励精图治统一四国什么的……居然是旅游——说要看遍大陆风光,楻国不就很好了么?”




  这是苍雪节前夕的夜晚,即便心中不愿,留长了黑发的瑞亚也只能老老实实穿着裙子戴了礼帽,被父亲带着去参加宴会。所幸小孩子并不需要被束缚多久,到场没过一小时,大人们就说着要谈谈正事屏退了闲人。她就偷偷多拿了些甜点和从主人家书柜上借了本地理书的尤诺躲了个安静的角落。悄悄拆掉了头上粉嫩的缎带蝴蝶结,她才觉得尤诺看自己的眼神没有那么奇怪。




  十来岁的女孩子生性豪爽活跃,此刻感觉要被过紧的束腰勒到断了气;她心里有苦说不出,只好把目光投向窗外不那么金碧辉煌骄奢淫逸的雪野。月光皎皎装点着大地的梦境,上下天光纯白万顷,她这时却觉得有点单调和缺乏生机。




  “你已经是第三次说到这回事了,”尤诺说,“你觉得楻国的春天很美,但你的那位朋友说不定喜欢雪和极光?”瑞亚知道尤诺是想说旅游不是没有意义,她低下头去看丝绒小盒子里镶嵌着珠玉的银白胸针,觉得这份来自楻国的礼物一贯的珍稀而脆弱。




  那是她在拆一份父亲带回的楻国使者送上的节日礼物时掉出的附件,盒子里还塞着张纸条留名是舜。她顿觉这名使者的来访带着些假公济私的意味。她从来不喜欢这些累赘的装饰,考虑到这是舜的一片心思才收下,只是从来没戴过。本不乐意拿出来,但此时这份礼物就是明确的差别象征。




  “我喜欢幻光花,但对于楻国人来说它们平常得好像是杂草。”胸针闪烁着冰凉的光,“可是对我们来说金子和矿石也和他们的幻光花一样常见啊,他们还是看作珍宝。”




  人生多曲折,小时候她觉得靠谱的好朋友,再长大些看,和自己有诸多不和之处。好像荒寒的土地下蕴藏着矿藏却长不出温柔的花朵,他们也做不到十全十美,事事如愿。




  “我觉得他完成不了他的志向,”尤诺脸上的表情有点像大人了,神色里带着些许遗憾,“他是皇子,这一辈子注定就是做着治理国家这个本职吧。”




  她知道尤诺说得有道理,岂是万事能顺遂?就算她不乐意上礼仪课和穿裙子,她还是得打扮得像个贵族小姐出现在宴会场上;舜想过着普通人行万里路的日子,可他还得规规矩矩学着做一位合格的统治者。




  他们如此相似也如此不同,可他们还是成为了短暂的朋友,在两国撕开和平表象燃起战火之前,他们还能暗暗来往,将这份延伸了千里的牵绊再加固一圈。




  同一轮明月的清辉下,离瑞亚背井离乡去往西国还有很近,而他们意料之外的重逢遥不可及。


    ————


 然而两国的交战并没有发生。甚至就连和西国的交战也没持续太久,阿卡迪纳大爆炸终止了战争,也改变了瑞亚的命运。
 
 “瑞亚……我去世后,你离开艾格尼萨去外历练吧,等你成年后,再回来接受家族的试炼……”
 
 “是……母亲。”
 
 “要记住,你是艾格尼萨……第一战斗家族之女,最后的……特纳血脉了……”
 
 母亲死后,族人的丑恶嘴脸让她清楚地了解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收拾好行李,给尤诺留下一封信后,她便在母亲事先的安排下离开了艾格尼萨。
 
 尽管在家族时瑞亚就接受过不少格斗的训练,但这些小技巧根本不够用。苦,但瑞亚咬紧牙关挺了下来。
 
 与此相反的是,舜的一帆风顺。阿卡迪纳的大爆炸似乎并未对神赐之地造成任何影响,而在尽远当上了他的侍卫后,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任性起来。
 
 截然相反的人生。
 
 而童年的那些甜蜜的如虹般不真实的回忆被时光渐渐磨练,最后只剩下一个虚幻的残影。
 
 但,绝不会忘记。
 
 当瑞亚收到格洛莉娅送来的巨弓索达,准备回去艾格尼萨时。已经行到西国的边界时,她见到了两位东国的来者。
 
 瑞亚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那位墨色长发的男子身上,而他也与她的视线相接。
 
 风沙卷起俩人的长发,俩人都勾起一丝微笑。烈阳下时光却仿佛匆匆回过了幼年时的那次相遇,唯一一次相遇。
 
 尽管俩人皆已成长,尽管容貌性格皆已有些许改变。
 
 但,清亮的女声和低沉的男声同时响起——
 
 “好久不见。”


    ————


 理论上,正常人十九岁的最大心率是一百六十三。
舜敢肯定的是,当他在那茫茫人海中扫过并定格在那如倾泻的墨色瀑布的长发上时,心率一定有超过这个数值。

“好久不见。”

熟悉的音调回荡在耳边嗡嗡作响,有种陌生的眩晕感。
对面的那个人的笑容,有多久没见过了。像是曾经我们有笑着说过的承诺。


最后一次的离别,如同昨天的梦一样,真实又虚幻。他们都对着对方笑着。
“下次再来时,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有我以前没有发现的幻光花圃,那里的花,你一定会喜欢的。”
幼小的皇子为自己的意外发现感到自豪,带着炫耀的语气。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嗯,好。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可要送我一大束哦。”
即将启程的马车上女孩披着她的风衣笑着调侃,眼神里注满了不言语的温和。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昨天,在看到自己家族的人商议完事情后回来时那不悦的脸色。即使他们尚还年幼,也明白了其中的寓意代表着什么。
所以,他们心照不宣地选择在今天分别之时用笑容掩盖昨天的忧虑。
有些自欺欺人的成分。

“嗯,我们还能再见面的。”

然后时间地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几年的光阴。
你一定会成长为君临天下的帝王。

你一定是成为了整个家族的骄傲。

即使这成长和经历的过程没有对方的存在而已。


“这种品种的幻光花一看就不是艾格尼萨出土的,谁送给你的?”
曾经尤诺对着那位不喜装饰和娇贵的女孩忽然开始携带起标本的事感到奇怪。

“……一位很重要的友人给过我的礼物而已。”
她微微愣了一下,继续扎起自己的马尾。

“哈…希望他是一个值得等待的人啊…”
尤诺微微侧目,继续翻起自己的教课书。一句话藏着诸多不明。

瑞亚停下系披肩的手,望着镜子里自己墨色的眼睛,像是透过了自己看到了另一个人一样。

我当然知道啊…

他不是一个需要等待的人,而是谁也无法阻止他离开的脚步。

送给对方幻光花的寓意,他怎么会明白。可自己还是傻傻地带着这个曾经作为回忆的证明,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不忘记彼此嘛?

那不过是,太愚蠢罢了。


“瑞亚姐啊…你啊…是喜欢上那个人吧?~”
茶金发色的少女,将酒杯举到嘴边,恶作剧般地笑着对那个一脸错愣的少女说到。

“唉?…可是…”

“唉…瑞亚我以为你不会考虑这种事呢,竟然这样那就只能上啦,告诉他呗。”
那边低声嚷嚷的红发男子一看就是醉的不轻,半举起的酒杯因为冲力撒出了些许。

“唉~埃蒙说得也没什么不对,虽然他自己没这个气概啦…不过瑞亚姐,你要是喜欢就该告诉他啊!…”
格洛莉亚笑着瞪了一眼那边继续灌醉自己的人后柔和地对着当事人叙述着。

“……但是,即使明白又怎样,没有结果,不如不知道得好。”
她的指甲因为抓着酒杯的力气加大而划出了声音。

让我,有这个就好了。要是有机会,很想去那片你说的花圃看看,看看你说的是否真假,是否会送我一大束那漂亮的翠色。
现在,你向着自己的梦想与志向前进就可以了。


所以,能再遇见你,我该感谢上天给予的微弱的希望吗?


即使在将要躁动起来的西国边境,能再见到你,是注定的命运,还是心思的作怪?
不过,能见到真好呢。

她不会忘记,那天的夕阳有夺人呼吸的力量。大片大片的橘红泼墨一般洒在半暗的天景之上,从地平线上耀眼的近乎赤色,一路向上逐渐变淡,变成了温和的橙色,和一片天蓝揉在一起,把冷色调也捂暖了。
淡云漫不经心地浮在半空,被微风扯成了丝丝缕缕的样子,好像缎带被抛向空中的一瞬间,暂停在最温柔的状态。 
这是绝美的定格。

长发的女子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偏着脑袋,呆呆地看着,直到眼角的一个小黑点突然动了一动,向她移动了过来。 
她转了转头,将那个人影框进视野的正中。 

“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

他的背后是层层叠叠泼洒的霞光,可能是太过绚烂的光芒,让她忘了那天其余关于色彩的一切,然而唯有他墨黑色的瞳仁,即使他与她隔着嘈嘈的人海却依旧莫名的清晰。
他背着光,光却依然争先恐后地越过他的肩,透过他的指缝,投入她充盈过满的眼眸。 
他逆着向外涌去的人流,一步又一步,朝靠近她的方向走去。

“那么约定好了,我会送给你最好的。”

真麻烦,你的靠近让我没法再保守秘密了。
让我遇到了,就不要再离开了。
 
舜·欧德文向着瑞亚·特纳走去。 

你觉得爱情是怎么样的? 

「皇子殿下的爱好居然是旅游和收藏,明明是可以拥有一切的。」 
「那被一名喜爱狩猎与骑术的大小姐说自己的爱好奇怪,我倒觉得我们挺配的。」

“不要再放开我的手了好吗?”


有些话不能说两遍,他说了一遍就耗尽了力气。


————END————









【舜瑞】初遇。[bg组深夜60分]

关键词:星空
私设有,块吃我邪教安利x

星空下的无边森林中,隐约闪烁过两个人影。

“这里就是东国的边境了吗?”瑞亚一边走着,一边呼吸着东国境内温暖而干净的空气,不同于艾格尼萨的凛冽残酷,东国舒适而温暖。随处可见的幻光花更是不免让瑞亚内心有些艳羡。在一棵散发着清新芬芳的大树前停下,伸手牵过一根缠绕在上面的藤蔓,冰冷而新奇的触感别样的舒适。

而跟在她身后的舜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的眼里浮现出一丝艳羡的情绪,再联系到她的服饰和自身气质,大概是北国人?

摆脱尽远逃出来已经两天了,一出门就遇上这个背着巨弓的奇怪女子还强行当了她的导游,舜想起来自己似乎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正当舜想着打破沉默时,对方却抢先开口了——

“在北国没有这些东西。”清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一如艾格尼萨的冷风,瑞亚转过头对上舜的双眼,“东国,果然资源很丰富呢,殿下。”

“嗯,比起那五座浮空岛,楻要好很多。”舜一点被揭穿身份的惊讶都没有,事实上他本来就不算隐瞒身份。

瑞亚有些好奇的看着人,这人竟然就这么直接的承认了?

“你还真老实。”

“……”舜第一次被人夸奖了老实这个词竟然有些无言以对,有些无奈道“我本来就没打算隐瞒,不过你没问罢了。”

这话一出瑞亚也被噎到了,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

最后还是瑞亚打破了沉默,“你这两天都在陪着我……没人出来找你吗?”

不会是私生子或者被追杀吧?瑞亚一时想得有点多。

“估计他没找到。”舜应道,“今天该回去了。你也要走了吧?”

还真是任性啊……瑞亚在心里默默想着点了点头,“不管怎样,这两天还是谢谢你了。东国,的确是个很美的地方。”说完,瑞亚转身便要离去。

其实说实话,这两天的异兽都是瑞亚解决的,就连食物也是瑞亚给的钱。舜真的是老实地充当着“导游”一角,绝不去做其他。

“等等。”舜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把人喊住。

“嗯?”瑞亚转过头,微风吹过,发丝飘扬间朦胧了视线。点点荧光笼罩在瑞亚身边,艾格尼萨赐予它的人民的冷漠坚毅在此刻被柔化了许多。

舜愣了愣,原本想问的问题出口却变成了——“北国的星空美吗?”

瑞亚歪过头疑惑的看着人,有些好奇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但却仍是闭上双眼仔细地回忆起她在艾格尼萨时的日子。

看着她露出一丝疑惑,舜补充解释道,“东国树木茂密,而市区一般灯火通明。所以一般很少见到星星。”

也不知瑞亚有没有听到舜的解释,当瑞亚再次抬起头看向他时,原本清澈明亮的星眸却暗淡了下来。

“艾格尼萨只有夜空,没有星空。”

“而夜空除了月亮外的唯一点缀便是纷纷扬扬的雪。”

难得的,瑞亚嘴角牵扯出了一丝微笑,她闭上双眼摇了摇头,“罢了,你们东国人怎么会懂呢。”

艾格尼萨是由五座浮空岛组成,高处不胜寒。四季都会下雪,且资源贫乏。环境冷峻恶劣,这几乎决定了北国人的性格。观星赏月?那决不会是艾格尼萨人会做的事。更何况,她瑞亚,可是北国第一战斗家族的嫡女。

“有缘再见吧,殿下。”

瑞亚的声音被风吹过似从远方传来,舜回过神来时,对方已不见身影。

貌似,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呢……

求本!占tag抱歉。

求中白太太的错乱!!!!

走某宝,接受微瑕,别太坑!


猫和老虎。

“唔嗯……嗯?”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荣耀教科书的脸上,暖洋洋地唤醒了人。

揉了揉双眼伸了个懒腰,叶修很快便发觉了不对劲。

怎么感觉屁股后面毛茸茸的……

“我去……”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叶修来不及思考臀部的异样感,叶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韩文清——准确来说,是韩文清头顶上的一对耳朵。嗯……应该是老虎的耳朵?

听到声响,韩文清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却没睁开双眼直接把某人搂过怀里,声音带着几丝尚未清醒的喑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叶修被韩文清这一扰乱了思绪,顿时就懵了。恋人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将他环绕着,使他身心渐渐放松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回抱住韩文清打算继续睡。

而韩文清也任了叶修的举动,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叶修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鼻子被什么东西弄得痒痒的驱走了睡意,睁眼一看,韩文清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

这是猫耳朵?

比起叶修韩文清倒是镇定很多,晃了晃脑袋清理一下思绪后,开始仔细查看叶修这家伙是不是戴了什么发箍之类的。

韩文清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修那对黑色的猫耳朵上,韩文清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摸,那对猫耳朵就动了。叶修更是有点难耐地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活像一只小猫在撒娇。

韩文清的心就在那一刹那被秒杀了。顾不了去想为什么恋人会出现这种变化,韩文清做的第一件事是伸手去摸那一对小巧的猫耳朵。

柔软而比正常人体温偏高的触感,韩文清来了兴致,又是捏又是轻扯玩得不亦乐乎。

“唔……老韩,你别闹!”猫耳朵本就敏感,被韩文清这么一弄,叶修身子忍不住一阵颤栗,连忙拍掉对方作恶的手。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这么一来叶修算是彻底没了想睡的欲望,起身坐床上又是伸了一个懒腰。

韩文清略微征了征,这时也看清了叶修的背后还扬起了一条黑色的猫尾巴。晃来晃去,仿佛拂在自己心上,挠得韩文清的心痒丝丝的。

而叶修这时也明白了刚才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梦或幻觉,而是一对货真价实的老虎耳朵。当然,现在加上了一条老虎尾巴。这样好的机会,叶修当然不会放过,“哟呵,老韩你这是少女心起啊?还带猫耳朵?快跟哥说说你什么时候有这癖好的,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韩文清自然也清楚自己身上的变化,也懒得和他争辩自己是老虎还是猫。不过看着叶修一脸戏谑的表情,韩文清不禁挑眉说道,“那不知道叶修大大你身上的猫耳朵和猫尾巴又是怎么回事呢?”

未完。大概有肉。

空间转的!吓得我烟都掉了!!!


情人节贺文?

给老韩的情书。

老韩啊,我这个人不会说什么肉麻话,写情书这回事我是想也没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不过你要是不接着往下看的话,呵呵。

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那可真把我吓坏了。虽然知道你是一个严肃认真的人,但也没想到你长得那么吓人,哥当时一哆嗦那差点是把烟给扔了。不过后来看着看着也习惯了,毕竟我堂堂斗神怎么也不会给你奉上钱包的。

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关注你的呢……大概是你从我手上夺走冠军的时候吧。当时你得了冠军那小表情,我到现在也忘不了。啧,你别说,你那样子还挺俊的,比你平时那钱包脸好多了。

很耀眼,当时就想着要是能属于我多好。

然后,不知不觉间你都陪了我十年了,突然发现和你一直这样打打杀杀下去也挺不错。而且能忍受得了你那钱包脸的大概也就我了吧?

韩文清,剩下的那几个十年都陪我一起走下去吧。

如有ooc请指出!!!急需评价qwq,接受任何意见!

五分钟。

在空间看到的梗,手痒就写了


ooc甚入√


“五分钟,用你手上的枪杀死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叶修发现他手上夹着的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一把已上膛了的枪。他环顾四周,但周围除了韩文清并没有任何人,而且这个声音也绝不是韩文清的。

此刻,韩文清仿佛被按了暂停,一动不动。

叶修察觉到事情已经不可以用正常思维来解释事。他握紧了手中的枪,深呼吸一下使自己勉强冷静下来,“呵,如果我不做呢?”

“世界毁灭。”

嘀嗒嘀嗒嘀嗒……

墙上的时钟开始转动,叶修只剩下五分钟。

韩文清转过了头看着叶修,叶修连忙把手中的枪藏在身后,那只向来操作稳定的手无法抑制地在轻微颤抖,“老韩……”

连声音都已害怕得发颤。

五分钟杀死韩文清?

开玩笑的吧?

他杀死我还差不多……

世界毁灭?关我什么事……

许是感觉到了叶修的不对劲,韩文清微皱着眉头走向陪过走了他十年的宿敌。韩文清伸手抚向叶修的脸,有点难解地问道,“叶修你怎么了?”

不对劲。韩文清的手上沾上了叶修的冷汗,脸上变得更加阴沉。

“没事啊,老韩我怎么可能会有事?你抽了?”叶修一惊连忙握紧了手上的枪后退一步。

韩文清还不知道自己要杀了他。

韩文清对叶修这个举动不以为然,他单纯地认为叶修只不过是怕被他捉到抽烟了而已。

还有四分钟。

“对了,一会儿苏沐橙找你聚会,你没忘了吧?”韩文清不再多想,转过身拿起放在桌上的衣服穿上,“快迟到了。”

“沐、沐橙?”叶修的内心顿时如洪水决堤般崩溃了。

这个名字唤醒了叶修深处的良知。沐橙,陈果,弟弟,父母……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拥有世界毁灭与自己无关的想法?

他无法控制地弓下腰用双手捂住了双耳,像是在把自己与这个世界隔开。好乱,各种各样的想法已经逼得他快要发疯无法思考。

韩文清转过头看到叶修这一模样立刻被吓到了,他注意到了叶修手上的枪,向前迈一步想夺走那微笑的器物,“叶修你……”

“你别过来!”叶修举起枪对准了韩文清的心脏。明明眼泪已涌上双眼,但视线却更加清晰。

把他杀了,对,把他杀了,杀了所有人都能活下去,只要轻轻动一下手指。

还有三分钟。

韩文清脸色平静地走上前,把叶修拥入怀里。

“别怕,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他轻轻地拍着叶修的后背在对方耳边轻声呢喃,安抚着怀里这具剧烈颤抖地身体。

叶修心里的某根弦断了。

怎么可以杀了他?怎么可以把他杀了?

叶修狠狠地咬上了韩文清的肩膀把眼泪逼了回去。

还有两分钟。

韩文清皱起眉头依旧保持着安抚人的动作不敢松手。

“老韩……”叶修松开了嘴,口腔里染上了咸猩的血液味道,“陪我拯救世界好吗?”

被叶修这没由来的一句弄得发愣,韩文清正想说些什么下一刻却无法开口。

两人身上猩红的颜色无比刺眼。

最后一分钟。

叶修看着韩文清脸上震惊而不解的表情突然间笑了。

老韩现在这表情可真有趣啊……

“韩文清,陪我一起?”叶修笑着亲吻上对方的唇。

而韩文清也换上了一种宠溺的微笑吻上叶修的眉心,伸手抱紧了对方,“一如既往。”

不去询问,不想解释。

明明都那么痛,但却还要紧紧拥抱。

两具尸体倒下。世界安好。